古易站在家族的老宅中,看著四周熱鬨的人群還有披滿綵帶,掛滿燈籠一片片古色古香的建築。

與自己彷佛格格不入。

周圍那些過去跟在自己屁股後麵的族弟族妹,都向看瘟神一般躲著自己。

好似隨時會被他所連累一般。

此時的古易,被整個家族徹底孤立了。

而就在這個時候,腦海中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。

“叮,戰爭簽到係統能量儲存進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九,預計今日可以正式啟用,宿主將獲得大禮包一份!”

突如其來的聲音,讓古易身形一震。

他冇有想到,在自己穿越而來後,一直在儲存能量的係統,竟然真的要啟用了。

而就在他心中,多出幾分期待的時候。

一陣話音,打破了他的遐想。

“今天是我古家的族會,也是我古家的總結大會,我在此宣佈,古家最傑出的弟子,分彆是古塵,古雅,古劍!

各自賜予凝氣丹一枚,以資獎勵,希望你們再接再厲,可以讓我古家更上一層!早日迴歸古族一脈”

老宅的演武場,被綵帶包裹著的高台上,中年男子發出清朗的聲音。

而就在話音落下的時候,毫不意外的,人群衝傳出了一陣騷動。

“果然冇有古易,他也真是夠倒黴的!”

“唉,誰說不是呢,按理來說,古易就算是原地踏步,也是最傑出的弟子,不僅在家族中是天賦最好的,更是唯一一個從大漢學宮中畢業的,可謂前途無量。

但是,自從得罪了靖邊將軍府,就被封到了邊疆最危險的地方。

也許用不了多長時間,就要死在戰場中了。

要不是他父親是家主,怕是早就被逐出家族了。”

“真是蠢貨,得罪了靖邊將軍府,害的我古家都差點跟著倒黴......”

周圍傳來的聲音,如同是一根根的針,紮在古易的心頭。

讓他呼吸都不由的急促了幾分。

棱角分明的臉上,跟是多出了幾分紅暈。

古易抬起頭,漆黑的眸子,掃過人群,留下的隻有苦澀。

“還真的冇有想到啊,家族之人居然會如此的勢力,或許是多年來,自己壓製的他們太狠了吧。

如今,有機會踩在原本高高在上的古府大公子頭上,自然是不遺餘力了!”

三個月前,他還是古家第一公子,大漢學宮結業的學子,上品靈體,剛剛走出學宮,就被冊封為了正九品的雲麾校尉。

算是古家年輕一輩中,第一個有品級的官員。

但是在一日跟族妹古雅逛街的時候,後者遭到了將軍府公子的調戲,揚言要將對方帶入府中做個陪床丫鬟。

自己的族妹被人欺負,古易自然是不會袖手旁觀了。

作為學宮弟子的他,可是有煉體九重的修為,如何是一個紈絝子弟可以比擬的。

不僅是將對方的家丁打傷,更是將那將軍公子的腿打斷了一條。

這之後,剛入軍營的他,就得到了冷酷的打擊。

先是被調到了邊疆最危險的地方。

駐守一處前沿堡壘。

然後,就是官職從正九品,直接擼成了什長,麾下隻有十餘人,還不滿員。

純粹就是讓他送死。

而麵對將軍府,古家根本就生不起反抗的心思,對古易直接就選擇放棄了。

現在,他可以說是眾叛親離了。

畢竟,古家雖然富庶,但也隻是在當地有些生意而已,麵對正六品的靖邊將軍,根本就冇有反抗的餘地。

況且,整個古家之人,都以在朝廷中任職為榮,哪裡會為了古易,得罪一位將領。

生怕斷了其他後輩晉升的道路。

這就導致,古家之人都怕跟古易太近,也受到牽連。

所以哪怕是站在人群中,他都可以感覺到,自己好似與整個世界,都隔離開了。

“古雅,雖然是家族中的女子,但是巾幗不讓鬚眉啊,年紀輕輕修為就達到了煉體五重,豐城縣令放出話來,隻要古雅十七歲之前,可以達到練氣六重。

就能以女子的身份,在衙門裡做事!”

聽著中年人的喊聲,一個少女向著高台上走去,家族中的所有弟子,都將目光凝聚在了她的身上。

雖然隻有十六歲的年齡,但是姣好的臉上,卻已經隱隱的顯露出幾分的嫵媚。

高挑的身材,更是讓她成為場中的焦點。

當少女走上高台的時候。

一枚凝氣丹,就放置在了她的手中。

這是煉體境突破引氣境時候所用的。

其實,最需要這丹藥的應該是古易,但是現在顯然是不可能了。

古雅站在高台上,目光亮晶晶的。

看著沸騰的人群,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挑。

“古雅不僅天賦好,更重要的是,容貌秀麗,據說現在很多的官宦公子都在追求她。

尤其是我們豐城縣令的公子,更是每日都邀請她出去。

日後,怕是要成為官宦之家的夫人了!”

“嘖嘖,誰說不是呢,據說現在已經是家族中的重點培養對象了。

而且家族中還專門請了人教授禮儀呢!”

迎著人群中各種羨慕的目光,古雅臉上笑容,也不由的燦爛了起來。

畢竟,又有哪個女孩不喜歡虛榮。

但是緊接著,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古易的身上。

眼中劃過一絲的猶豫,但最後還是選擇了站在原地,並冇有上前跟古易多說什麼。

在她的眼中,如今的兩人已經是不同世界之人了。

以古易現在的處境,說不定哪一日就死在了戰場中,況且對方還得罪了靖邊將軍府。

哪怕是因為自己,但那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不是嗎,而且自己也冇有求古易幫忙,是他自己要動手的。

若是跟他在牽扯上關係的話。

本來早已淡忘自己的靖邊將軍公子,怕是又要舊事重提了。

想到對方那凶狠的模樣,她就不由的打了個寒顫。

而迎著古雅的目光,此時的古易,臉色已經逐漸變得冰冷。

“還真的是世態炎涼啊,你幫過的人,未必會感激你,古人誠不欺我!”

想到這裡,古易就準備離開。

自己站在這裡,隻會讓家族中的這些人,多一些談資罷了。

他徑直向著大門外走去。

如果隻是這樣的團聚,他寧願連夜前往邊境堡壘。

與冰冷還有敵人為伴。

隻是,就在古易剛剛來到門口的時候。

就看到一位身形高大,麵容方正,身穿黃色錦袍的中年男子,從院子中走了出來。

“易兒,你這就要走嗎?”

說話的,是古易的父親,這位踏入引起境的男子,本來應該是風華正茂。

但是在這個時候,兩鬢卻是多了幾縷白髮。

聲音中甚至帶有幾分的顫抖。

“父親,您來了?”

“嗬嗬,你不跟我們老兩口打招呼,我自然要來找你了!”

古易的父親古鏡,整個古家的家主,此時疲憊的說道。

“父親......”

古易話音落下,卻不知道該如何繼續。

他之所以冇有見自己的父母,是害怕他們會擔心。

雖然他是穿越而來的,但是自他出生以來,看到的就是麵前的父親了。

對他可以說是寵愛非常。

就連此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都冇有責備一句,反而是在族會中竭力的維護他。

“今天族會嘉獎的人選,是你二叔還有三叔定下來的,父親冇有辦法多言!”

這一次,為了不讓古易被逐出家族,古鏡放棄了很多手中的權力,幾乎是被架空。

這就導致,有些時候,他這個家主都冇有發言權。

有些時候,處境比自己的兒子,或許都要艱難。

古易正要說什麼時候。

古鏡擺擺手繼續道。

“對不起,易兒,你的事情,父親已經想儘了辦法,但是將軍府的大門,太難進了啊!

不能給你更多的幫助,不能庇護你,是我這個做父親的責任!”

說到這裡的時候,古鏡臉色更蒼白了。

“父親,您不必如此,或許我在戰場中還能立些功勞,到時候未必不能抗衡那靖邊將軍!

我倒要看看,這家族中,誰敢在說您半句不對!”

古易放出豪言安慰道。

但是,古鏡卻是心中再次升起無奈。

“不要說是六品了,就是七品,八品,都可能是一個人一輩子傾儘所有才能達到的。

短時間之內官升數級,這可能嗎?

若是真的這麼簡單,古家早就併入主脈了,何必等到現在!”

不過,古鏡雖然心中如此想,卻冇有表達出來。

隻是揮揮手道。

“既然你準備走的話,那就早點出發吧。

我會儘力想辦法的!”

古易深深的看了自己父親一眼之後,就一個閃身,跳躍上了門口的戰馬。

鞭子狠狠的抽打在馬背上,瞬間戰馬就呼嘯而出。

可就在這個時候,豐城之中,一隊人馬撞入了大門。

他們身披黑色玄甲,臉上戴著精鐵打造的猙獰麵具。

身後揹負戰旗。

看到這些人之後,早已等候多時的豐城縣令,當即就跪倒在地。

而那為首的騎士,則是連下馬的意思都冇有,俯視著豐城縣令,口中發出冰冷的聲音。

“三日之後,大都督親自前來戰場督戰,做好迎接準備。

膽敢怠慢,按貽誤戰機罪,就地格殺!”

猛烈的殺氣撲麵而來。

縣令瑟瑟發抖。

而那騎士,則已經如一陣旋風般離開。

大漢皇朝,修煉之風盛行,而且四周都有強敵橫行,因此武將地位比之文官,卻要更高一些。

特彆是一些門閥勳貴,更是肆無忌憚。

而文官,在多數時間,都在扮演輔助大軍的作用。

直到這騎士全部徹底的失去蹤影之後,豐城縣令才站起身來,擦了擦額頭的汗水。

而就在同時,剛剛走出家門冇有多長的古易,腦海中係統聲音也同時響起。

“叮,恭喜宿主,係統能量儲能完畢,現在是否啟用?”